09我就是夾帶私貨,來炫耀我家大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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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絲雀替我狠狠報復了沙袋之後,我跟金絲雀在家里甜甜蜜蜜度過幾天。翌日傍晚,金絲雀拿了套西裝給我,柔聲說:“瑄瑄,今天晚上有個宴會,干部們都會出席。” 聽金絲雀這麼一說,我仔細想了想,好像真有這麼一回事,眾所周知,我是個黑社會老大,手下的產業無數,但我分身乏術,所以都是交給各路干部去打點,每個月月末都會舉辦例會。 這次的聚會場所是一間高級中餐聽的包廂。包廂中間有一張鋪了白桌巾的大圓桌,圓桌上的透明轉盤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山珍海味,圓桌前坐了八人,八人皆打扮正式,正有一搭沒一搭地互相聊著天,而那八人的身後又各站了兩人。 不過這張桌子是十人位,主座的位置還是空的,那八人都很有默契地別開了視線不去看空蕩蕩的主位。 我被金絲雀挽著手踏進包廂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 隨著我們的到來,方才還在聊天的眾人頓時止住談笑,全體起立,畢恭畢敬地朝站在門口的我們彎下腰:“晚上好,先生。” 招呼打得很好,讓我在金絲雀面前非常有氣勢。我牽著金絲雀坐上主位,坐穩椅子後,我趁機打量這些干部,非常好,我一個都不認識,完蛋這下涼涼。 我有些緊張,不自覺在桌子底下握住金絲雀的手手。金絲雀感受到我的緊張,伸手揉了揉我的手掌心,附在我耳邊柔聲說:“別怕,吃個飯而已。” 說得對,就是吃個飯而已。金絲雀出門前特別告誡過我,不可以讓別人知道我記憶錯亂的事情,所以我要端著大佬的架子,穩住我的氣勢。 我沒說話,自然也就沒人開口說話,我能感受到所有人的注目禮,他們一定都很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這種重要場合帶金絲雀來參加,實不相瞞,我就是夾帶私貨,來炫耀我家大美人的。 所有人都在等我發話,金絲雀也是,我好整以暇地托著臉頰,直到肚子忽然響起一陣咕嚕聲。 我尷尬地看向金絲雀。 金絲雀也看我,柔柔地說:“親愛的,我肚子餓了。” 我揉了揉金絲雀的腦袋,感謝金絲雀舍身救命,遂轉過頭對大家說:“大家先用餐吧,我們邊吃邊談。” 我拿起筷子,但是除我之外無人動筷。我環顧四周,所有人都坐姿拘謹,表情隱忍,我面露不解,現在上演的又是哪一出? “你們不開動嗎?”我問。 一個長相陌生的男人忽然開口發言:“我認為這樣不妥。” 我看著他:“哪里不妥了?” 那男人沒看我,而是在看金絲雀:“我以為這種場合,不應該讓閑雜人等出席,您認為呢?” 我意識到他是對金絲雀出現在這個場合有意見,不悅地蹙起眉毛,正想說話,就看見金絲雀轉動轉盤,拿過調羹往我的碗里添上蝦仁炒飯。金絲雀淡淡道:“注意你的措辭,或者你很樂意向我解釋,什麼叫閑雜人等,呵?” 真不愧是我家金絲雀,夠兇,毫不留情就懟了回去。 “親愛的,吃吧。”金絲雀把盛滿炒飯的碗遞到我面前。 我當然知道那個干部的顧慮是什麼,但金絲雀只是來蹭飯的,而且還被我關在家里,他又能找誰說去? 那名主管還是不放心金絲雀在場,想再說些什麼,氣氛已經變得有些微妙,另一個咖啡色頭發的干部可能是察覺到我的不爽,出聲道:“我們當然還是以先生的意見為重,若是先生不介意,那我們就繼續?” 這哥們會看人臉色,不錯,比剛才那家伙討喜。 我拍拍金絲雀的肩膀,朝他比了個“有我在,盡管浪”的手勢,金絲雀微微一笑,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用餐如何,或者你們需要我請你們動筷?” 金絲雀話音方落,筷箸碰撞瓷盤的聲音紛紛響起。我正準備動筷夾菜的時候,一顆小籠湯包被放在湯匙里,遞到了我的嘴邊。 我望向金絲雀,金絲雀笑意盈盈地說:“瑄瑄,張嘴,啊。” “這里還有別人呢。” “來嘛。“金絲雀又把湯匙靠近了些。 我嘴角抽搐了下,拿金絲雀沒辦法,這寶貝兒是想在干部面前宣示他的地位,誰讓我寵他呢。我張口咬下那顆小籠湯包,咬下去的那一刻,鮮美的rou汁在嘴中爆開,皮薄餡多,咸度適中,很是美味。 我正摀著嘴巴咀嚼著湯包,又見金絲雀往我的盤子里夾了塊排骨。 這時服務員推開包廂門扉,為我們送上一盅盅的佛跳墻,里頭放了魚翅、排骨、干貝跟鮑魚,用料非常豪華,還冒著熱騰騰的白煙。我深怕金絲雀又動了喂我喝湯的念頭,連忙伸手擋在身前:“等等,我們要談事情了。” 金絲雀眨眨眼睛:“所以?” 我義正詞嚴:“你別再喂我了,我還得發言呢。” 金絲雀遺憾地放下湯匙:“好吧,你想吃蝦再跟我說,我替你剝蝦。” “我自己可以剝蝦。 “有人幫你剝不好嗎?” “我習慣自己剝。” 金絲雀露出寂寞的神色:“也是呢,畢竟我只是一個金絲雀,就算你沒有我,也可以過得很好。” “......”我一把握住金絲雀的手,“拜托了,請務必幫我剝蝦。” 雖然剝蝦這事坐後還是落在了坐在蘭夜隔壁的何宇琦身上,被蘭夜拿去借花獻佛。何宇琦心想造孽,但是看其他干部變幻莫測的神情就知道,今晚心靈受到刺激與創傷的不只他一人,有一兩個不善長偽裝的干部,表情已經扭曲到了極致,估計吃完這頓飯的隔天得去廟里收個驚或是看個精神科。 吃飽喝足後,我決定去包廂外頭閑逛,飯後散步。臨去前金絲雀給了我一個深吻,讓我慢慢晃,他想在包廂里跟其他干部認識認識。 這是一間非常豪華的中餐廳,占地極廣,這在寸土寸金的一區是很難得的,想必餐廳的主人一定超級有錢。餐廳建筑雕欄玉砌,古色古香,走廊上掛著漂亮的水墨畫,廊柱都漆成了胡桃色,往來的侍者皆身穿著制式服裝,盡顯專業氣質。 我們所在的包廂是三樓,十分幽靜,下到二樓後就變得喧鬧至極,每張桌子都坐滿了人,桌上同樣盛放著琳瑯滿目的珍饈。我四處看了看,發現了一個向外擴建的陽臺,他走了出去,晚風微涼,吹在臉上很舒服,從陽臺往下看的話,能夠看見一樓的庭園造景。 天色雖已暗下,不過庭園廊道都有打光,能夠讓人清楚地看見水榭長廊,山水造景。我踮起腳尖往那池塘望去,看見許多條在水中嬉戲的錦鯉。 “王瑄。”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男聲。 我循聲回頭,映入眼簾的是個身穿白鶴振翅黑旗袍的男人,留著一頭黑發,長得十分英俊,眼睛是微微上挑的鳳眼,手里拎著根罕見的煙斗。 “你好?”我遲疑了下。 男人友善地笑了笑,走到我的身邊:“最近過得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