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我認得這個美人,他是被我養在家里的金絲雀
書迷正在閱讀:
醒過來的時候,我的腦袋像是被人拿西瓜爆頭一樣,痛得要死。我睜開眼睛,眼前白白的一片,還有消毒水的味道。 我意識到我在醫院,但是我怎麼會躺在醫院里呢?我嘗試回想發生的事,但是一思考,我的腦袋就傳來針扎一樣的痛楚。 很遺憾,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也忘了我的名字,但我還記得我的身分。 我是A市赫赫有名的黑道大佬,A市的所有黑道都歸我管。 我按下床頭的鈴,不久後,一群醫生踏進屋內,仔細地幫我做全身檢查。然後我看到一個穿西裝的美人走了進來。 那個黑發美人有著邪魅的五官,給人的感覺很妖,耳朵上還戴著銀十字架的耳環。 美人走到我的床邊坐下,深深凝視著我,我認得這個美人,他是被我養在家里的金絲雀。 我跟金絲雀的故事就是很典型的強制愛,這只美麗的金絲雀被我看上,然後被我各種強取豪奪,他本可以遨游天際,卻被我折斷羽翼,飼養在了華美的籠子里。 可憐的大美人。 我朝金絲雀伸出手,金絲雀回握住我的手,眼簾微垂著,我發現他的睫毛很黑。但是他怎麼這麼不乖呢,居然不在家等我,還偷偷跑出來:“寶貝,你這樣太不聽話了。” 金絲雀抬起眸子看我,目光幽深。 我被盯得有些毛骨悚然,畢竟我現在是個剛醒來的脆脆蛙,我可不能在我心愛的金絲雀面前泄氣:“我允許你擅自出門了嗎?” 其實我不讓金絲雀出門還有個原因,就是他這些年總是處心積慮地想從我身邊逃跑,我當然不可能讓他如愿以償。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這只金絲雀居然沒離開,而是來醫院探望我。 “親愛的。”金絲雀柔聲說,“你才剛醒來,需要好好休息。” “虛偽。”我冷聲說,“你明明巴不得我死,這樣你就可以從我身邊逃跑了。” 金絲雀看著我沒有說話,我用力握住金絲雀的手:“很可惜不能如你的愿。寶貝,既然我沒死,你就休想從我身邊逃跑。” 跟著金絲雀進來,站在一旁的黑西裝男人用見鬼一樣的表情看著我,我懂,他這是第一次見到強制愛的現場,抗壓性不夠。 金絲雀回握住我的手,淺淺一笑:“如果我想逃跑呢?” “那我就拿鏈子鎖住你。”我看著金絲雀,恐嚇道,“把你監禁在屋子里,這樣你就哪都去不了。” 那個黑西裝男人的眼睛看起來像是快抽筋了,我懂他的明白,但這不能怪我,我可不能讓我心愛的金絲雀趁機逃了。 金絲雀眉眼含笑,那笑容美極了:“嗯,我會乖乖聽話的,別鎖我。” 跟金絲雀達成協議後,我滿意地躺回床上,金絲雀就乖乖地坐在床邊陪我,我問金絲雀:“你叫什麼名字?” 金絲雀露出受傷的表情:“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沒事,我雖然不記得你是誰,但我記得你屬於我:“但我記得你是我寶貝的金絲雀,被我養在家里。” 金絲雀柔柔一笑,模樣煞是勾人。 那個黑西裝男人發出撕心裂肺的咳嗽聲,我瞥他一眼,他應該是我的小弟,我嫌他破壞我跟金絲雀的兩人世界:“那邊那個誰,你可以出去嗎?你吵到我的眼睛了。” 男人的眼神瘋狂亂瞟,選擇裝死,真是豈有此理,我只是失憶而已,我這群小弟就不把我當大哥了。 金絲雀握住我的手,捏了捏我的掌心:“你不喜歡他,我就讓他出去。” 隨後他對著男人說:“你先出去。” 男人竟然聽話地走了出去。金絲雀轉頭跟我解釋:“他是你派給我的保鑣,你曾命令過他,他只能聽我的話。” 喔,原來是這樣啊。我瞬間氣消,所以我還是很有大佬的尊嚴嘛。我跟金絲雀說:“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你在家從不喊我的名字的。”金絲雀輕聲說,“你都喊我寶貝。” 好rou麻喔。我試探性地喊了下:“寶貝?” “嗯,我在。”金絲雀薄唇輕勾,“親愛的。” 但是這樣也不對,明明這只金絲雀是被我強制愛,他怎麼還會用這種親密的語氣喊我? 我又問:“你不恨我監禁你嗎?” 金絲雀挑起眉毛:“斯德哥爾摩沒聽過?” 好吧,金絲雀殺死了比賽。我又問:“那你現在不跑嗎?” “外面有人守著,我能跑到哪去。”金絲雀苦澀地笑了下,“而且被抓回來……你會懲罰我,我害怕。” 這還真是個悲傷的故事:“我平常都怎麼罰你?” 聞言,金絲雀面露羞恥:“我不想說。” 他的表情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看來失憶前的我或許是個調教小能手,把金絲雀馴得服服貼貼。 在醫院躺著也無聊,我就跟金絲雀東聊西扯的。多半都是我問他答,他真的好美呀,簡直就是張長在我XP上的神顏。我覺得按照我以前對金絲雀做的事,我們兩個的關系可能沒現在這麼好,也沒機會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地聊天。 “我到底是看上你哪里?”我好奇地問,“我明明只是個混黑道的,我怎麼會對你強取豪奪呢?” “你們這些黑社會不都是這樣。”金絲雀神態慵懶,“蠻橫無理。” 我覺得金絲雀心里還是怨恨我的,是我剝奪了他的自由:“你被我關在家里幾年了?” “不知道。”金絲雀恍惚了下,“太久了……” 我不再說話,睡意用一次涌上,我握著金絲雀的手:“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金絲雀莞爾,“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在我熟睡之前,我聽見金絲雀用甜膩的語調說:“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做過檢查,確認沒問題後,我被醫生放了回家。來醫院接我出院的是輛黑色邁巴赫,嗯,真不愧是我,我果然很有錢。 金絲雀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我,他的手臂環著住我的腰,近得我能感受到他的吐息,一個曖昧的距離,這又讓我感覺金絲雀對我其實是有感情的。 開車的是我派給金絲雀的保鑣,他開車很穩,我幾乎沒感受到路的顛簸。金絲雀靠坐在我的懷里,手臂緊緊抱著我。 我問他為什麼要這樣抱我,他說我以前帶他出門時,都喜歡他這樣子抱我。 喔我可真是個變態。 金絲雀有噴男士香水,香氣彌漫,我吸吸鼻子,不知是不是錯覺,我覺得金絲雀還挺沉的。 我趁機捏了下金絲雀藏在西裝下的手臂,嗯,很結實,是一拳能干翻我的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