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路上車很少，一輛豪車劃破夜幕，留下一個尾燈的殘影。

    車體隔絕了里面引人遐想的喘息聲和濃稠得好像讓空氣凝滯的青草味信息素。“啊…唔…”，楊岸舟意識到自己呻吟出了聲，難堪地咬住嘴唇。一滴汗順著額角落入黑發之中。

    楊岸舟腦子清醒的時候想長時間的充血是否會對海綿體造成不可逆的影響，但多數時候他什么都想不了，克制自己不要在宋承燁車里自慰就已經讓他精疲力竭。平時毫無吸引力的柑橘味信息素若有似無地縈繞在他的鼻尖，讓他歡愉又因為渴求而痛苦。

    至少不要在車里，楊岸舟心想，盡管事態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這樣的堅持顯得很可笑，但他覺得至少不要在這輛自己曾經匯報過工作的車里。宋承燁倒是一直很紳士地攬著他，只是胯下的隆起和楊岸舟腰上那只青筋隆起的手暴露了主人的情緒。

    車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下，司機悄無聲息地離開。宋承燁用大衣把楊岸舟包好：“抱緊我。”

    宋承燁匆匆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楊岸舟正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自慰，因為渾身沒有力氣，顯得隨意又徒勞。

    “楊岸舟，”宋承燁上了床，把人拉進懷里，現在的楊岸舟像一顆熟透了的果實，輕輕一碰就會流出汁水，宋承燁理所當然地收獲：“還能認出我是誰嗎？”

    楊岸舟手上動作僵住了，宋承燁便輕松握住了對方的性器，楊岸舟條件反射去抓他的手，伸到一半又感覺到了自己手心的粘膩，停住了。

    宋承燁不滿對方的態度，捏住楊岸舟的側臉：“我是誰？